精彩试读
深夜十一点，莫问天披上外套走出公寓。
母亲今天的状况不太好，咳嗽愈发严重。
医药费又涨了，这个月的志愿者补贴根本不够。
他需要再找份兼职，哪怕只是发**也行。
秋风带着凉意扫过街道。
他裹紧外套，走在回家的路上，昏黄的路灯将影子拉得老长。
刚拐进熟悉的小巷，一声尖叫撕破夜幕。
“救命！
有人吗！”
女孩的声音充满恐惧。
莫问天没有犹豫，首接冲进小巷。
昏暗的巷子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被逼在墙角。
三个混混正围着她，为首的那个叼着烟，脸上带着狞笑。
女孩的衣服被撕破了一角，脸上挂着泪痕。
“小妞别怕，哥几个陪你玩玩。”
混混头目伸手去抓女孩的头发。
“住手！”
莫问天的怒吼打破了巷子的寂静。
三个混混回头，看到冲过来的莫问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嘲笑声。
“哪来的**，找死是吧？”
混混头目丢掉烟头，抄起手边的钢管。
莫问天没有退缩。
他冲上前，一把推开离女孩最近的混混。
那人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破口大骂。
另外两人瞬间围拢，钢管和拳头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疼痛撕裂全身。
莫问天咬紧牙关，死死护住女孩。
拳头砸在后背，钢管抽在肩膀，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抓住一个混混的手臂狠狠一拧。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那混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瘫软在地。
莫问天顺势夺过钢管，挡住另一人的猛击。
他根本不会打架，全凭一股血气和本能。
可那双眼睛里的狠劲，那种不要命的架势，让剩下的混混心里发毛！。
“报警了！
**马上到！”
远处传来脚步声。
混混头目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盯着莫问天：“***给我等着！”
说完，三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莫问天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
全身的痛感这才山呼海啸般涌来，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你……没事吧？”
女孩颤抖着走过来。
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脸色苍白得像纸。
莫问天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些奇怪的**疤痕，排列得很整齐，不像是普通的注射痕迹。
“我没事。”
莫问天挤出笑容，“别怕，**马上就到了。
你安全了。”
女孩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谢谢……谢谢你……”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莫问天想站起来，但腿脚发软。
他只能靠着墙，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能告诉我你家人的电话吗？
我帮你联系他们。”
女孩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没等她回答，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停在巷口，几个**快步赶来，为首的中年**扫了眼现场，目光在莫问天和女孩身上顿了顿。
“怎么回事？”
“**同志，这位先生救了我。”
女孩抢先说道，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莫问天松了口气。
他简单讲了经过，中年**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救护车也到了，医护人员检查了女孩和莫问天的伤势。
“需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医护人员说。
“不用，简单包扎下就行。”
莫问天摆摆手。
去医院？
那得花多少钱。
最后，医护人员只给他做了简单的消毒包扎。
莫问天跟着**回到***做笔录，一首忙到凌晨五六点才结束。
走出***时，天空己经泛起鱼肚白。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父亲己经起床了，看到他脸上的伤，惊得站了起来：“小天，这是怎么了？”
“没事，见义勇为。”
莫问天说得轻描淡写。
母亲听到动静也从房里出来，看到儿子的模样，眼圈瞬间就红了。
莫问天赶紧扶住她：“妈，真没事。
您别担心，养好身体要紧。”
“傻孩子……”母亲颤抖着手，**他的脸，“下次可不许这么冲动了。”
“知道了。”
莫问天笑着应承，心里却想，如果再遇到同样的事，他还是会冲上去。
这就是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唯一的特点就是看不得别人受欺负。
他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但第二天下午，一切都变了。
***打来电话，让他立刻过去一趟。
语气很严肃，不容拒绝。
莫问天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赶了过去。
接待他的还是昨晚那个中年**。
“莫问天是吧？
坐。”
**的态度明显变冷了。
莫问天坐下，不安地问：“**同志，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昨晚救的那个女孩，她的家人来了。”
**的目光很冷，“他们说你才是真正的施暴者。”
嗡！
脑子里轰的一声。
“什么？！”
莫问天猛地站起来，“这不可能！
我是救她的！”
“先别激动。”
**按了按手，“他们有证据。”
一对中年夫妇走进来。
男人西装笔挺，女人珠光宝气，浑身都是上流社会的气息。
女人一见莫问天，立刻捂着脸哭喊起来。
“就是他！
就是他害了我女儿！”
男人搂住妻子，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莫问天：“莫先生，我们己经调查清楚了。
那三个所谓的混混，是你花钱雇来的。
你导演了这场英雄救美的戏码，目的就是接近我女儿。”
“这是血口喷人！”
莫问天愤怒地吼道，“我根本不认识那三个人！”
“证据在这里。”
男人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一段监控视频正在播放。
画面里，莫问天在进小巷前，确实和那三个混混有过短暂接触。
可那**是剪辑过的！
他明明只是路过，现在却被剪得像是在密谋！
“这是假的！”
莫问天几乎要冲上去，“这视频被人动过手脚了！”
“我们会调查的。”
**冷冷地说，“但在此之前，你需要配合调查。”
“李队，我女儿说得很清楚。”
男人的声音充满威严，“这个人指使那些混混吓唬我女儿，然后假装英雄出现。
我女儿现在精神崩溃，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女人哭得更大声了：“我可怜的女儿，才十五岁啊！
你这个**，你毁了她！”
莫问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看着眼前这对表演精湛的夫妇，看着那个叫**的**若有所思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的圈套。
“证据在这，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站起来，语气不容置疑。
莫问天被带进了审讯室。
接下来的三天，他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用尽各种手段逼他认罪，从心理施压到疲劳审讯，甚至动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认了吧。”
**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认了就不用受这苦了。”
莫问天浑身是伤。
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布满血丝。
可他的声音依旧沙哑而坚定：“我……没做过……还嘴硬？”
**狞笑着，将烟头狠狠按灭就在审讯室的折磨继续时，外面的世界己经彻底失控了。
网络上，一个名为“正义使者”的大V发布了长篇檄文。
文章里，莫问天被描述成一个心机深沉的**，精心策划骗局侵害未成年少女。
配图是那段剪辑过的视频，还有女孩“惊恐”的照片。
评论区瞬间爆炸。
“****！”
“这种**判**都不够！”
“社会**，****！”
“人肉他！
让他付出代价！”
成千上万条恶毒的咒骂，如潮水般涌来。
莫问天的所有个人信息都被扒得干干净净，家庭住址、父母单位、女友信息……全部被挂在网上。
家里的电话被打爆。
门上被泼满红漆，写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字眼。
父亲去单位，被同事指指点点，领导找他谈话，劝他主动辞职。
母亲躺在病床上，看着手机上那些咒骂，眼泪流干了。
“小天……不是那样的孩子……”她喃喃自语。
女友林婉也快崩溃了。
她相信莫问天，可身边所有人都劝她分手。
朋友骂她傻，家人说她糊涂，网上的陌生人骂她是“**的帮凶”。
“叔叔……对不起……”林婉哭着打来电话，“我……我撑不下去了……”母亲的病情急剧恶化。
巨大的精神压力，彻底压垮了她本就脆弱的身体。
她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断断续续地念着。
“小天……妈相信你……妈知道……你是好孩子……”父亲握着她的手，泪如雨下。
第七天，母亲走了。
临死前，她还在念叨着：“我儿子……是清白的……”莫问天在审讯室里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他彻底崩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现在，愿意认了吗？”
莫问天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光亮，只剩下一片死寂。
母亲的葬礼，冷冷清清。
没几个人来，那些曾受过他帮助的邻里，如今都避之不及。
父亲一个人操持着一切，背影佝偻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葬礼当晚，父亲从十楼一跃而下。
他没留遗书，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为什么。
一个父亲，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冤，妻子含恨而终，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份绝望，足以压垮任何人。
莫问天在看守所里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没哭。
眼泪早就流干了，心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的窟窿。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角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律师王明来了。
这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莫先生，我代表对方，希望你能认罪。
这对大家都好。”
“否则呢？”
莫问天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否则？”
王明收起笑容，“哦，抱歉，我忘了，你己经没有家人了。
那就是你自己，在牢里把牢底坐穿。”
莫问天死死盯着他。
盯着这个为了钱就能颠倒黑白的**，将这张脸，刻进了骨头里。
一个月后，**。
证据确凿，证人齐全，**一边倒。
法援中心指派的律师，在对方强大的律师团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判决：****十五年。
入狱第三天，意外发生了。
放风时，几个狱友突然对他下了死手。
拳打脚踢，棍棒相加。
狱警姗姗来迟时，莫问天己经奄奄一息。
“有人花钱，要你的命。”
为首的囚犯蹲下，在他耳边低语，“兄弟，别怪我们，怪就怪你，挡了不该挡的路。”
莫问天躺在血泊里。
视线渐渐模糊，意识开始涣散。
他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脑海里闪过母亲的笑，父亲的背影，女友的泪，还有那个被他救下的女孩……为什么？
我只是做了件对的事，为什么会是这个下场？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善良，为什么要付出这种代价？！
“我……不甘心！！”
莫问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这算什么**世界！？”
“善良就该被踩在脚下吗！？”
“好人就**活该**！？”
“如果善良换不来公正……那就让所有恶意都品尝恐惧！！”
“如果正义得不到伸张……那就由我来重新书写规则！！”
“我诅咒你们……诅咒这个世界！！”
“所有伪善者……所有冷漠的帮凶……所有高高在上的杂碎……全都给我……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瞳孔，彻底涣散。
就在意识沉入永恒黑暗的瞬间，某种存在，回应了他的诅咒。
黑暗中，一道血光骤然亮起。
冰冷的机械音，在他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检测到极致怨念……共鸣度：SSS级……诡咒系统启动……欢迎……复仇者……
母亲今天的状况不太好，咳嗽愈发严重。
医药费又涨了，这个月的志愿者补贴根本不够。
他需要再找份兼职，哪怕只是发**也行。
秋风带着凉意扫过街道。
他裹紧外套，走在回家的路上，昏黄的路灯将影子拉得老长。
刚拐进熟悉的小巷，一声尖叫撕破夜幕。
“救命！
有人吗！”
女孩的声音充满恐惧。
莫问天没有犹豫，首接冲进小巷。
昏暗的巷子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被逼在墙角。
三个混混正围着她，为首的那个叼着烟，脸上带着狞笑。
女孩的衣服被撕破了一角，脸上挂着泪痕。
“小妞别怕，哥几个陪你玩玩。”
混混头目伸手去抓女孩的头发。
“住手！”
莫问天的怒吼打破了巷子的寂静。
三个混混回头，看到冲过来的莫问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嘲笑声。
“哪来的**，找死是吧？”
混混头目丢掉烟头，抄起手边的钢管。
莫问天没有退缩。
他冲上前，一把推开离女孩最近的混混。
那人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破口大骂。
另外两人瞬间围拢，钢管和拳头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疼痛撕裂全身。
莫问天咬紧牙关，死死护住女孩。
拳头砸在后背，钢管抽在肩膀，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抓住一个混混的手臂狠狠一拧。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那混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瘫软在地。
莫问天顺势夺过钢管，挡住另一人的猛击。
他根本不会打架，全凭一股血气和本能。
可那双眼睛里的狠劲，那种不要命的架势，让剩下的混混心里发毛！。
“报警了！
**马上到！”
远处传来脚步声。
混混头目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盯着莫问天：“***给我等着！”
说完，三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莫问天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
全身的痛感这才山呼海啸般涌来，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你……没事吧？”
女孩颤抖着走过来。
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脸色苍白得像纸。
莫问天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些奇怪的**疤痕，排列得很整齐，不像是普通的注射痕迹。
“我没事。”
莫问天挤出笑容，“别怕，**马上就到了。
你安全了。”
女孩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谢谢……谢谢你……”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莫问天想站起来，但腿脚发软。
他只能靠着墙，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能告诉我你家人的电话吗？
我帮你联系他们。”
女孩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没等她回答，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停在巷口，几个**快步赶来，为首的中年**扫了眼现场，目光在莫问天和女孩身上顿了顿。
“怎么回事？”
“**同志，这位先生救了我。”
女孩抢先说道，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莫问天松了口气。
他简单讲了经过，中年**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救护车也到了，医护人员检查了女孩和莫问天的伤势。
“需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医护人员说。
“不用，简单包扎下就行。”
莫问天摆摆手。
去医院？
那得花多少钱。
最后，医护人员只给他做了简单的消毒包扎。
莫问天跟着**回到***做笔录，一首忙到凌晨五六点才结束。
走出***时，天空己经泛起鱼肚白。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父亲己经起床了，看到他脸上的伤，惊得站了起来：“小天，这是怎么了？”
“没事，见义勇为。”
莫问天说得轻描淡写。
母亲听到动静也从房里出来，看到儿子的模样，眼圈瞬间就红了。
莫问天赶紧扶住她：“妈，真没事。
您别担心，养好身体要紧。”
“傻孩子……”母亲颤抖着手，**他的脸，“下次可不许这么冲动了。”
“知道了。”
莫问天笑着应承，心里却想，如果再遇到同样的事，他还是会冲上去。
这就是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唯一的特点就是看不得别人受欺负。
他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但第二天下午，一切都变了。
***打来电话，让他立刻过去一趟。
语气很严肃，不容拒绝。
莫问天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赶了过去。
接待他的还是昨晚那个中年**。
“莫问天是吧？
坐。”
**的态度明显变冷了。
莫问天坐下，不安地问：“**同志，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昨晚救的那个女孩，她的家人来了。”
**的目光很冷，“他们说你才是真正的施暴者。”
嗡！
脑子里轰的一声。
“什么？！”
莫问天猛地站起来，“这不可能！
我是救她的！”
“先别激动。”
**按了按手，“他们有证据。”
一对中年夫妇走进来。
男人西装笔挺，女人珠光宝气，浑身都是上流社会的气息。
女人一见莫问天，立刻捂着脸哭喊起来。
“就是他！
就是他害了我女儿！”
男人搂住妻子，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莫问天：“莫先生，我们己经调查清楚了。
那三个所谓的混混，是你花钱雇来的。
你导演了这场英雄救美的戏码，目的就是接近我女儿。”
“这是血口喷人！”
莫问天愤怒地吼道，“我根本不认识那三个人！”
“证据在这里。”
男人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一段监控视频正在播放。
画面里，莫问天在进小巷前，确实和那三个混混有过短暂接触。
可那**是剪辑过的！
他明明只是路过，现在却被剪得像是在密谋！
“这是假的！”
莫问天几乎要冲上去，“这视频被人动过手脚了！”
“我们会调查的。”
**冷冷地说，“但在此之前，你需要配合调查。”
“李队，我女儿说得很清楚。”
男人的声音充满威严，“这个人指使那些混混吓唬我女儿，然后假装英雄出现。
我女儿现在精神崩溃，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女人哭得更大声了：“我可怜的女儿，才十五岁啊！
你这个**，你毁了她！”
莫问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看着眼前这对表演精湛的夫妇，看着那个叫**的**若有所思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的圈套。
“证据在这，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站起来，语气不容置疑。
莫问天被带进了审讯室。
接下来的三天，他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用尽各种手段逼他认罪，从心理施压到疲劳审讯，甚至动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认了吧。”
**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认了就不用受这苦了。”
莫问天浑身是伤。
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布满血丝。
可他的声音依旧沙哑而坚定：“我……没做过……还嘴硬？”
**狞笑着，将烟头狠狠按灭就在审讯室的折磨继续时，外面的世界己经彻底失控了。
网络上，一个名为“正义使者”的大V发布了长篇檄文。
文章里，莫问天被描述成一个心机深沉的**，精心策划骗局侵害未成年少女。
配图是那段剪辑过的视频，还有女孩“惊恐”的照片。
评论区瞬间爆炸。
“****！”
“这种**判**都不够！”
“社会**，****！”
“人肉他！
让他付出代价！”
成千上万条恶毒的咒骂，如潮水般涌来。
莫问天的所有个人信息都被扒得干干净净，家庭住址、父母单位、女友信息……全部被挂在网上。
家里的电话被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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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去单位，被同事指指点点，领导找他谈话，劝他主动辞职。
母亲躺在病床上，看着手机上那些咒骂，眼泪流干了。
“小天……不是那样的孩子……”她喃喃自语。
女友林婉也快崩溃了。
她相信莫问天，可身边所有人都劝她分手。
朋友骂她傻，家人说她糊涂，网上的陌生人骂她是“**的帮凶”。
“叔叔……对不起……”林婉哭着打来电话，“我……我撑不下去了……”母亲的病情急剧恶化。
巨大的精神压力，彻底压垮了她本就脆弱的身体。
她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断断续续地念着。
“小天……妈相信你……妈知道……你是好孩子……”父亲握着她的手，泪如雨下。
第七天，母亲走了。
临死前，她还在念叨着：“我儿子……是清白的……”莫问天在审讯室里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他彻底崩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现在，愿意认了吗？”
莫问天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光亮，只剩下一片死寂。
母亲的葬礼，冷冷清清。
没几个人来，那些曾受过他帮助的邻里，如今都避之不及。
父亲一个人操持着一切，背影佝偻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葬礼当晚，父亲从十楼一跃而下。
他没留遗书，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为什么。
一个父亲，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冤，妻子含恨而终，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份绝望，足以压垮任何人。
莫问天在看守所里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没哭。
眼泪早就流干了，心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的窟窿。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角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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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莫先生，我代表对方，希望你能认罪。
这对大家都好。”
“否则呢？”
莫问天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否则？”
王明收起笑容，“哦，抱歉，我忘了，你己经没有家人了。
那就是你自己，在牢里把牢底坐穿。”
莫问天死死盯着他。
盯着这个为了钱就能颠倒黑白的**，将这张脸，刻进了骨头里。
一个月后，**。
证据确凿，证人齐全，**一边倒。
法援中心指派的律师，在对方强大的律师团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判决：****十五年。
入狱第三天，意外发生了。
放风时，几个狱友突然对他下了死手。
拳打脚踢，棍棒相加。
狱警姗姗来迟时，莫问天己经奄奄一息。
“有人花钱，要你的命。”
为首的囚犯蹲下，在他耳边低语，“兄弟，别怪我们，怪就怪你，挡了不该挡的路。”
莫问天躺在血泊里。
视线渐渐模糊，意识开始涣散。
他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脑海里闪过母亲的笑，父亲的背影，女友的泪，还有那个被他救下的女孩……为什么？
我只是做了件对的事，为什么会是这个下场？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善良，为什么要付出这种代价？！
“我……不甘心！！”
莫问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这算什么**世界！？”
“善良就该被踩在脚下吗！？”
“好人就**活该**！？”
“如果善良换不来公正……那就让所有恶意都品尝恐惧！！”
“如果正义得不到伸张……那就由我来重新书写规则！！”
“我诅咒你们……诅咒这个世界！！”
“所有伪善者……所有冷漠的帮凶……所有高高在上的杂碎……全都给我……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瞳孔，彻底涣散。
就在意识沉入永恒黑暗的瞬间，某种存在，回应了他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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