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猎户断亲七女当宝

怒骂后娘，当着全屯揭老底------------------------------------------，一嗓子出去，半个屯子都听见了。“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我好心伺候病号，被泼一身洗脚水，还要被骂**！江大河你个窝囊废，你死人啊？你儿子欺负我你管不管！”，拍着大腿嚎，那动静，比过年杀猪还响亮。湿透的棉袄棉裤冻得硬邦邦的，她一拍，咔嚓咔嚓响，可她也顾不上了，这会儿就得可劲儿嚎，嚎得全屯人都听见，嚎得所有人都知道江一帆不是个东西。。这娘们四十来岁，死了男人，一个人过，最爱传闲话，耳朵比兔子还灵，哪儿有动静往哪儿钻。她趴在墙头上，脖子伸得老长，嘴里叨咕：“哎哟喂，这***咋的了？大白天打起来了？这唱的哪一出啊？”，左邻右舍都出来了。东院的王老蔫，西院的李二拐，对门的老孙头，后街的赵寡妇，一个接一个往这边凑。有趴墙头的，有站门口的，有直接跑过来的，不一会儿，江一帆家院门口就围了一圈人。，脸臊得通红。他看看坐在地上嚎的江刘氏，又看看站在门口光着脚的儿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看到儿子那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他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光着脚踩在雪地里，可他不觉得冷。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旺，烧得浑身热血往上涌。他看着院子里外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江刘氏，看着缩在门口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实，突然冷笑一声。，站在院当间，冲四周喊：“都来了？正好！今天我江一帆把话撂这儿，也让全屯的人评评理！”，指着江刘氏：“刘桂香，我问你，我病了三天，你给我端过一碗热汤没有？”，三角眼翻了翻：“你...你病了我咋没端？我端了！端了？”江一帆冷笑，“端啥了？端的是你儿媳妇的洗脚水！大冬天的，你给我端洗脚水洗脸，***是人吗？”。张大翠趴在墙头上喊：“哎呀妈呀，洗脚水洗脸？这也太损了吧？”：“你放屁！那是热水！是洗脸水！洗脸水？”江一帆往前走了一步，“洗脸水你说是你儿媳妇刚洗完脚的？你自个儿刚才说的，忘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江一帆继续问：“我媳妇坐月子，你给我送过一个鸡蛋没有？”
江刘氏梗着脖子：“送了！咋没送？送了一筐！”
“一筐？”江一帆哈哈大笑，“那筐在哪儿？你倒是说说，啥时候送的？送的啥筐？我媳妇吃了没有？”
李如诗抱着七丫站在门口，听到这话，眼眶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咽回去了。
江一帆扭头看她：“如诗，你说，她送过鸡蛋没有？”
李如诗摇摇头，声音涩涩的：“没...没有。一个也没有。”
周围又是一片哗然。老孙头捋着胡子说：“这就不对了，儿媳妇坐月子，当婆婆的咋能一个鸡蛋不给？”
江刘氏跳起来：“你胡说！你们两口子合起伙来冤枉我！我送过！送了十个！你们自己吃了不认账！”
江一帆懒得跟她掰扯，继续问：“我家柴火垛，你让你那个宝贝儿子拉走了几车？”
江刘氏脸色变了变：“谁...谁拉了？那是借！借几根烧烧，咋了？”
“借？”江一帆指着西边那堆剩个底儿的柴火垛，“你借了多少？我秋里攒的那一大垛，够烧一冬天的，现在剩那点儿，够烧几天？你管这叫借几根？”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越来越高：“我几个丫头饿得啃冻土豆，你那个孙子石头，天天吃白面馒头，还摔碗！你管过没有？”
江刘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张大翠又在墙头上喊：“哎呀，石头那孩子是挺霸道，上回还抢我家鸡食吃呢！”
江一帆扭头瞪了她一眼，她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江刘氏缓过劲儿来，又开嚎了：“你放屁！那都是放屁！我家石头才五岁，吃点儿好的咋了？你家那几个丫头片子，赔钱货，饿不死就行！你为了几个丫头片子，欺负你弟弟家孩子，你还是人吗！”
丫头片子！
赔钱货！
这四个字像刀子似的扎进江一帆心窝里。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江刘氏的领子，把她从雪地里提溜起来。江刘氏瘦，可他劲儿大，这一提，她双脚离了地，脸憋得通红，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丫头片子？”江一帆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告诉你刘桂香，我江一帆这辈子就稀罕丫头！丫头咋了？丫头不是人？丫头就该死？***也是女人，你也是从丫头长大的，你凭啥骂别人家丫头？”
江刘氏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想挣又挣不开，只能干嚎：“放开我！你放开我！**啦！救命啊！”
“谁敢再说一句丫头片子，”江一帆咬着牙，“我撕烂她的嘴！”
他一使劲，把江刘氏甩出去。
江刘氏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砰地摔在雪地里，砸出一个大坑。她趴在那儿，浑身是雪，棉袄棉裤冻得梆硬，爬都爬不起来，只能在那儿哼哼。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这江一帆，平时窝窝囊囊的，今儿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江刘氏挣扎着爬起来，浑身哆嗦，指着江一帆：“你...你给我等着！等你弟弟回来，看他不收拾你！”
江一帆拍拍手：“让他来！我正找他呢！还有，”他指着江刘氏，又指着院门外，“你给我记住，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后娘，我也不是你儿子。***的事儿，跟你没关系！”
江刘氏踉踉跄跄往外跑，跑到院门口，回头还想骂两句，可看到江一帆那眼神，吓得腿都软了，一溜烟跑了。
她这一跑，围观的倒是没散，反而更多了。屯子里的人就这样，有热闹看，谁也不肯走。张大翠趴在墙头上，脖子伸得老长，嘴里还叨咕：“哎哟，一帆这是中邪了吧？咋跟换了个人似的？平时连个屁都不敢放，今儿咋敢跟后娘动手了？”
她声音不大，可江一帆耳朵尖，听见了。
他扭头，盯着墙头上的张大翠，一步一步走过去。
张大翠看他走过来，脸都白了，想缩回去，可脖子好像不听使唤，缩不回去。她干笑着：“一...一帆，婶子没说你，婶子就是...就是随便说说...”
江一帆走到墙根底下，仰着头看她。那眼神，冷得跟腊月的北风似的。
“张大翠，”他一字一顿，“你少在那嚼舌根。我告诉你，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编排我媳妇闺女，我把你舌头*出来！”
张大翠脸都绿了，嘴唇哆嗦着：“我...我没编排...我就是...”
“你就是啥？”江一帆往前凑了凑，“你当我不知道？上回你说我媳妇生不出儿子，是上辈子造了孽。上个月你说我闺女偷你家鸡蛋，结果是你自己家鸡下的蛋数错了。去年你说我大丫跟野小子钻苞米地，结果人家是去捡柴火！***一天不嚼舌根就浑身难受是吧？”
张大翠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又反驳不出来，因为那些话她确实说过。她干咽了口唾沫：“那...那都是别人说的，我就是传传...”
“传传？”江一帆冷笑，“传话的跟造话的一样可恶。你给我记住了，往后我家的闲话，你少传。传一句，我找你一回。传两句，我撕你一回嘴。传三句，”他顿了顿，眼神更冷了，“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张大翠吓得一哆嗦，从墙头上出溜下去，一**坐在地上。她爬起来，连滚带爬往屋里跑，砰地关上门，再也不敢出来。
周围一阵哄笑。老孙头捋着胡子说：“该！这老娘们早该有人治治她了！”
李二拐媳妇凑上来问：“一帆，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后娘真给你端洗脚水？真不给你媳妇鸡蛋？”
江一帆点点头：“真的。一句假话没有。”
“那江小帆真是野种？”又有人问。
这话一出，周围安静了。大家都竖起耳朵等着听。
江一帆看了那人一眼，是个外号叫“三愣子”的半大小子，二十来岁，最爱打听闲事。他没回答，只是说：“这话往后再说。今儿就到这儿，大伙散了吧，天冷，别冻着。”
众人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好再问，慢慢散了。但这事儿，肯定在屯里传开了。江刘氏是**，江小帆是野种，这话从江一帆嘴里说出来，那还能有假？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江一帆转身回屋。
屋里，李如诗还站在门口，抱着七丫，几个丫头挤在她身后，都看着他。那眼神，有害怕，有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江一帆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串儿丫头。大丫十岁，站在最前面，眼睛红红的。二丫九岁，攥着姐姐的袖子。三丫七岁，四丫六岁，五丫四岁，六丫两岁半，一个比一个小，一个比一个瘦。
“怕不怕？”他问。
大丫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该怕还是不该怕。
江一帆伸手摸摸她的脸：“别怕。爹往后，再也不让人欺负你们。”
大丫的眼泪刷地下来了。
二丫也跟着哭。三丫四丫五丫六丫，一个接一个，都哭了。最小的六丫还不知道哭啥，但看姐姐们都哭，也跟着哇哇哭起来。
李如诗站在那儿，抱着七丫，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这个男人——结婚十年，她头一回听见他说这样的话。头一回。
江一帆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他伸手，想抱抱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他怕她躲，怕她不信。
李如诗看着他，突然开口：“你...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江一帆愣了一下：“啥？”
“江小帆...真是野种？”
江一帆点点头：“真的。他是刘桂香跟牛大棒槌的种。”
李如诗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那你爹...他知道吗？”
“不知道。”江一帆说，“窝囊了一辈子，让人骗了一辈子。”
李如诗看着他，眼神复杂极了。这个男人，今天一天说的话，比过去一年都多。做的事，比过去十年都狠。他是真的变了，还是只是发了一场疯？
江一帆看出她的心思，也不解释。他走到炕边，把七丫的小被子又掖了掖。七丫还在睡，小嘴一动一动，不知道在梦里吃啥好东西。
他转身，看着外头渐渐暗下来的天。
“如诗，”他说，“我得上山。”
李如诗一愣：“这会儿？天都快黑了。”
“就得这会儿。”江一帆说，“柴火没多少了，粮也没多少了。得赶紧弄点东西回来。”
他说着，开始穿鞋。那双黄胶鞋，底子都快磨漏了，他用麻绳绑着，凑合穿。
李如诗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屋，从柜子里翻出一双厚袜子——那是她去年给他织的，他一直没舍得穿。她把袜子递给他：“穿这个。”
江一帆接过袜子，心里一热。他抬头看她，她扭过脸去，不看他。
他穿上袜子，又穿上鞋，从门后头拿了把镰刀，又揣了盒火柴。走到门口，他回头，看着这娘几个——李如诗抱着七丫站在那儿，几个丫头挤在她身边，都看着他。
“我走了，”他说，“不一定啥时候回来。你们别等，先睡。”
李如诗点点头，没说话。
江一帆推开门，走进风雪里。
天已经擦黑了，风比白天还大，嗷嗷叫着往脸上刮。雪面子满天飞，打得人睁不开眼。他低着头，顶着风，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走到半山腰，他回头看了一眼。山脚下，山金山屯已经亮起了灯，一点一点的，在风雪里忽明忽暗。其中有一盏，是他家的。那灯光很弱，可在他眼里，比什么都亮。
他转过身，继续往上爬。
山里的雪比屯里还厚，有的地方没过膝盖，有的地方到大腿根。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好几次摔进雪窝子里，又爬出来。镰刀别在腰后，硌得生疼，可他顾不上。
他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打着东西。可他得去。哪怕啥也打不着，他也得去。
让她们看看，这个爹，真的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