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贾东旭的平步青云路

第 4章 公交车上的尴尬事------------------------------------------，就瞧见一个馄饨摊。，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是不是饿了？”。，掏出两毛钱，说道：“随便吃！”。“老板，来两碗馄饨！”贾东旭扬声喊道。，贾东旭身上顿时觉着有了力气，可兜里仅有的两毛钱也花光了。，一吃完却念叨起来：“东旭，你这大手大脚的习惯可不好，往后日子长着呢，得省着点。我又没工作，娘也……光靠你那份工资，哪够呀？”，不由摇了摇头：“你这人，吃饭前不说，吃完了才找后账，跟贾……不，是跟我娘一个样！”，脸一红，小声解释：“我其实后半夜就饿了嘛！那是你昨儿晚上运动过量了！”贾东旭打趣道。“讨厌！”秦淮茹一听，满脸通红，扭头就往前小跑。，一辆四路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了过来，女售票员嘴里含糊地报着站：“地安门到了啊，下站鼓楼，下车的往前走，终点站前门啊……东旭，我要坐电车！”秦淮茹回头朝贾东旭嫣然一笑，抬脚就上了车。
贾东旭快跑几步想拉住她，秦淮茹却已经挤进了车里的人群中。
他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跟了上去。
“上车的两位往中间走，有月票的请出示，没月票的买票了啊！”中年女售票员依旧含糊不清地吆喝着。
“淮茹，你身上带钱了吗？”贾东旭压低声音问。
秦淮茹一听，脸唰地红了，声如蚊蚋：“我没带钱……”
贾东旭一摊手：“完了，钱全吃馄饨了。”
秦淮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东旭却满不在乎地走到女售票员跟前，掏出一把喜糖：“售票员同志，辛苦了！早晨没吃早饭吧？吃块糖，甜甜嘴！”
女售票员警觉地打量着他。
“别这么看我，没别的意思，真是喜糖。”贾东旭笑盈盈地说。
“恭喜啊！”女售票员勉强挤出一丝笑，手却没伸过来。
贾东旭一看这架势，知道这人不好说话，便实话实说：“售票员同志，今天带我媳妇出来逛，结果忘带钱包了。我本打算不上车，可她跑得快，一溜烟就上来了。要不您跟司机师傅说一声，就近放我们下去？”
女售票员立刻板起脸：“小伙子你这叫什么话？公交车能说停就停吗？”
“要不，我拿这把糖换两张票，您看行不？”贾东旭依旧陪着笑。
“我们身上不能带钱！你自己想法子吧。”女售票员不知是守规矩还是另有缘由，态度硬邦邦的，半点不通融。
贾东旭仍是一脸诚恳：“那我可真没辙了。要不您送我们去***？让**同志带我们回家取钱。”
这时，一位三十多岁的***军官听不下去了，挪到贾东旭身边，说道：“小伙子，你们的票我帮你们买了吧。”
贾东旭一听，心头一热，赶忙说：“太谢谢您了，***同志！你们才是最可爱的人！”
趁这位同志买票的工夫，贾东旭把一大把糖塞进了他的口袋。
**有点不好意思：“小同志，这……倒像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了。”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您这简直是雪中送炭。”贾东旭说得恳切。
这位军官觉得贾东旭挺会说话，便和他攀谈起来。聊天才知道，这人姓杨，不是四九城本地人，是刚调过来工作的，今天想去前门看看。
贾东旭觉着这人挺朴实，主动说道：“杨同志，我对前门那一带挺熟的，您要是不嫌弃，我们给您带带路？反正我也要带媳妇逛前门。”
“那感情好！”老杨爽快应道。
一到前门，顿时热闹起来。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混成一片浓浓的市井气息。插满冰糖葫芦的草靶子、现吹现卖的糖人、花样繁多的剪纸和纸翻花，还有各式小吃摊子飘来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茶馆里更是热闹，唱大鼓、说书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打把式卖艺的、吆喝大力丸的……各种声响交织在一起，让人血脉贲张，心头振奋。
街上的行人衣着更是千姿百态，有穿中山装、**装的，也有依旧身着长袍马褂的，偶尔还能看见西式打扮的。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嬉笑打闹，给这前门大街添了无穷的生气。
秦淮茹一到这儿，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跟小孩子似的，站在摊子前就挪不动步。老杨为**方，时不时帮秦淮茹买点小玩意儿。贾东旭过意不去，就不停往老杨口袋里塞糖。
“小贾，别这么客气，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糖。”老杨笑着推辞。
不知不觉日头已近正午，老杨拍了拍手说：“你们陪了我一上午，中午我请你们吃顿饭。”
贾东旭一听，心想绝不能占老杨的便宜，可自己除了那个“六六大顺”大礼包，身上分文没有。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何雨柱在丰泽园学徒，不如就用六斤肉和六斤米换一顿饭。
想到这里，贾东旭真诚地说：“老杨，您听过丰泽园吗？”
老杨摇了摇头。
“丰泽园是做鲁菜的，名气大得很。有一品豆腐、葱烧海参、糖醋黄河大鲤鱼、九转大肠、油爆双脆……”贾东旭跟说相声似的，一下报出二十多道鲁菜，一旁的秦淮茹也听得入了神。
老杨听着也有些心动，可心里却嘀咕：这小子不会是打算宰我一顿吧？
贾东旭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赶忙说道：“老杨，你今天花了不少钱给我媳妇买东西，这顿饭必须我请。我兜里虽然没现钱，但丰泽园里有我一个发小，一顿饭钱，他还能给我个面子赊着。您要是不让我请，那咱就在附近找家小店，吃碗卤煮得了。”
“成！你请就你请！”老杨应道。他也想看看，这年轻人是真实在还是虚晃一枪，若真是实在人，他自然不会让贾东旭掏钱。
一旁的秦淮茹听得心惊胆战，她摸不透自己这丈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兜比脸干净，口气倒不小。
三人走到丰泽园大门口，贾东旭一眼看见许大茂**许富贵站在一辆小轿车前头，打开机器盖，在里面修着什么。
贾东旭走上前，朝里面看了一眼，就知道出了什么毛病，随即问道：“许叔，您怎么跑这儿来修车了？”
许富贵听了这话，脸上有点挂不住，挺了挺腰板，略带得意地说：“娄老板给小闺女过生日，包了这儿的大厅。怎么着，爷们，你也要在这儿吃饭？”
贾东旭看出了他的瞧不起，也没计较，却也不想把汽车的毛病告诉他了，咧嘴一笑：“我请杨大哥吃饭！”
老杨没多言，只朝许富贵点了点头。
看着三人走进丰泽园，许富贵往地上啐了一口，低声骂道：“穷鬼！还跟我装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