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把我哥叫去修花园，要把人像木头一样钉

…还不错。」
柳如画笑了：「是吗？」
她走过来，看我刨木料。
是王爷安排的，给他做一些小玩意儿。
「刨得挺认真。」
我低着头，不说话。
她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喝茶。
下一秒，她“哎呀”一声。
滚烫的茶水泼在我身上。
衣服瞬间湿透。
紧紧贴在身上。
我赶紧站起来，想挡。
但来不及了。
柳如画盯着我胸前的位置。
盯了两秒。
突然尖叫，声音很尖，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了。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过来。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就在这时，一个老嬷嬷飞快走过来。
「哎呀，没烫到吧？」
她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件外衫。
「快穿上，别着凉。」
我下意识接过，正要穿。
老嬷嬷“不小心”撞到柳如画手里的茶杯。
茶杯飞出去，热茶泼在柳如画腿上。
「啊——」
柳如画惨叫，捂着腿。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转到她那边。
我趁机穿上外衫，紧紧裹住身体。
老嬷嬷扶着柳如画：「侧妃娘娘，奴婢扶您回去上药。」
柳如画的脸都扭曲了，但还是盯着我：「他……他是……」
「侧妃娘娘烫伤了，别说话了，快回去。」老嬷嬷打断她。
两个小丫鬟过来，把柳如画扶走了。
一路上，柳如画还在回头看我。
眼神里全是怀疑。
人散了。
我坐在地上。
刚才真的差一点。
老嬷嬷走过来，蹲下。
「没事吧？」
「多谢嬷嬷。」我看着她。
她看我，眼神很复杂。
有同情，有愤怒，还有什么别的。
「你……是为了报仇来的吧？」
我愣住。
「我看得出来，你眼里……」
她没说完。
「为什么帮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的儿子，是被王爷折磨死的。两年前的事。王爷让人把他吊起来，用烧红的铁钳，一根根夹他的手指。」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夹了二十根指头，夹了两个时辰，才咽气。」
我的手攥紧了。
「姑娘，我观察你很久了。我等了两年。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她站起来：「今晚三更。去东边偏殿。」
说完，她就走了。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