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已逝,何堪回首
刘姐还想再劝,却被我一句话堵在喉咙里。
我说:“刘姐,我35了,想嫁人了。”
手机屏幕上是我妈发来的消息:
乡亲们都在传,说你倒贴给人做小,人家都不要,又给**气进了医院。囡囡,就当妈求你,你这婚礼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十年了,就非得是他吗?
我仰了仰头,压下眼中酸涩。
然后默默点进对话框,回了一句:妈,不等了。萧铎说的结婚,我同意了。
萧铎是我**学生。
就像我追着霍予琛十年,萧铎也等了我十年。
刘姐无奈地将我的名字加到裁员名单的第一个,叹息开口:
“名字给你加上去了,霍总不批,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我道过谢,回家开始收拾离开的行李。
萧铎接我的时间在三天后,我看着日期,有些怔愣。
3月14日,白***节,也是我和霍予琛恋爱***的纪念日。
手机叮的一声响起,一道机械女声欢快地提醒:
“兔朱迪小姐,再过三天就是你和尼克狐先生恋爱十年的纪念日。
你们一定已经幸福地结婚了吧?梅里雪山的雪景好看吗?不知道爱你的尼克狐先生又准备了什么礼物呢?
让我猜猜看......”
我眼眶泛红地按掉日程提醒,一道消息浮上来:“接下来三天加班,不回勿念。”
他不但忘了三天后的纪念日,连谎言都说得如此敷衍。
半小时前,苏卿月就发了朋友圈。
十年前,你为我对抗全世界。十年后,我守护你的全世界。那一千万的大单,我一定会为你拿下!
黑色的迈**,就停在签单会所门外,像一头忠诚的巨兽。
可一个月前我为了这个千万订单喝到胃出血,求霍予琛送我去医院。
三公里的距离,他却说:“岑妩,你35了,自己去医院都不会吗?”
爱与不爱一目了然,我却还可笑地蒙着眼睛骗自己。
我想大概在离开前都不会再见到霍予琛了。
可隔天一早,霍予琛就一脚踹开我的房门,将穿着单薄睡衣的我拽进雪地里。
“岑妩,是我平时太娇纵你,你竟敢用千万订单当诱饵绑架卿月?”
“说,你把卿月藏哪去了?”
霍予琛眼神阴骘,毫无预兆,狠狠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耳朵嗡鸣不止,我不明所以地听了半天,才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我声音嘶哑:“阿琛,我没害过苏小姐。”
燃烧的炫赫门被狠狠按在我手上,痛得我惨叫出声。
霍予琛笑得很**:“阿妩,你很不乖。”
他拍了拍手,保镖捧出一个平板,播放了监控视频。
视频里,肺癌的我爸被拔掉了氧气管,严重纤维化的肺部令他无法自主呼吸,很快他的脸色就慢慢变紫,浑身止不住抽搐起来。
“那是我爸,你别伤害他!”
我扑过去抱住霍予琛的双腿,泣不成声:“你信我,我真没设局伤害苏小姐,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阿妩。”霍予琛*叹一声,用手擦掉我的泪,“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她。”
“听说肺癌晚期的病人,离开呼吸机只能坚持三分钟,你还有60秒。”
倒计时的声音几乎逼疯我,我一次次哀求。
额头磕在崎岖的石板上,血流了一地,可霍予琛心硬如铁。
“还不说吗?阿妩。”
“**可没剩多长时间了,10,9,8......”
他每数一秒,我的脸就白一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步。
我总以为我和霍予琛就算不能相濡以沫,也不至于不共戴天。
妈妈声嘶力竭的声音传过来:“岑妩!!你这个不孝女!!你非要害死**才甘心吗?说话呀!!”
指甲扣进石板地上,嘴角咬出的血迹淅淅沥沥。
“5,4,3,2......”
声音即将数到一时,我脑中灵光一现。
“我知道她在哪了——!”